旄丘之葛兮,何诞之节兮。叔兮伯兮,何多日也?
何其处也?必有与也!何其久也?必有以也!
狐裘蒙戎,匪车不东。叔兮伯兮,靡所与同。
琐兮尾兮,流离之子。叔兮伯兮,褎如充耳。
旄丘上的葛藤啊,为什么枝节蔓延得这么长?叔伯们啊,为什么这么多日子还没来?为什么安居不动?必定是在有所期待啊!为什么这么久不见动静?必定是有什么缘故!穿着狐裘而且臃肿,不是车辆不往东边去。叔伯们啊,没有人与我们同心。卑微啊渺小啊,这就是流亡的人们。叔伯们啊,却笑着像塞住耳朵一样装作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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