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香冷金猊,被翻红浪,起来慵自梳头。任宝奁尘满,日上帘钩。生怕离怀别苦,多少事、欲说还休。新来瘦,非干病酒,不是悲秋。
休休,这回去也,千万遍《阳关》,也则难留。念武陵人远,烟锁秦楼。惟有楼前流水,应念我、终日凝眸。凝眸处,从今又添,一段新愁。
(香冷金猊,被翻红浪,起来人未梳头。任宝奁闲掩,日上帘钩。生怕闲愁暗恨,多少事、欲说还休。今年瘦,非干病酒,不是悲秋。
明朝,者回去也,千万遍阳关,也即难留。念武陵春晚,云锁重楼。记取楼前绿水,应念我、终日凝眸。凝眸处,从今更数,几段新愁。版本二)
铜制狮形香炉里的香料早已冷透,红锦被如波浪般乱翻在床上,起身却慵懒得不想梳头。任凭那华贵的妆奁落满灰尘,太阳已升高照到帘钩。最怕的是离别带来的内心苦痛,多少心事想要诉说却又咽下。近来身体消瘦,不是因醉酒伤了身子,也不是因为悲秋的缘故。罢了罢了,这次离去,即使唱千万遍《阳关》曲,也难以挽留。想到武陵人已远去,烟霭笼罩着秦楼。只有那楼前的流水,应会记得我整日凝神注视。凝眸之处,从今又添了一段新的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