髻子伤春慵更梳,晚风庭院落梅初。淡云来往月疏疏。
玉鸭熏炉闲瑞脑,朱樱斗帐掩流苏。遗犀还解辟寒无。
发髻因伤春而懒于再梳,傍晚的风吹过庭院,梅花刚刚飘落。淡淡的云彩来来去去,月光也显得稀疏清冷。玉雕鸭形的熏炉里,瑞脑香已燃尽闲置,朱红的樱桃纹斗帐遮掩着流苏。那只遗留的犀角,还能解除寒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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