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残寒销尽,疏雨过,清明后。花径敛余红,风沼萦新皱。乳燕穿庭户,飞絮沾襟袖。正佳时,仍晚昼。著人滋味,真个浓如酒。
频移带眼,空只恁、厌厌瘦。不见又思量,见了还依旧。为问频相见,何似长相守?天不老,人未偶。且将此恨,分付庭前柳。
残冬的寒意彻底消退,细雨过去,已是清明之后。花间小径上收拢着落花的余红,风吹过池沼泛起层层涟漪。幼小的燕子穿过庭院门户,飞舞的柳絮沾上衣襟袖口。正是美好的时候,又到了傍晚时分。这种滋味真是浓如酒。频繁移动腰带的孔眼,就这样空自消瘦。不见时又思念,见了面依然如故。试问频繁相见,怎比得上长相厮守?天不会老,人却还未成双。将这份愁恨,交付给庭前的杨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