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怨怀无托。嗟情人断绝,信音辽邈。纵妙手、能解连环,似风散雨收,雾轻云薄。燕子楼空,暗尘锁、一床弦索。想移根换叶,尽是旧时,手种红药。

汀洲渐生杜若。料舟依岸曲,人在天角。谩记得、当日音书,把闲语闲言,待总烧却。水驿春回,望寄我、江南梅萼。拚今生,对花对酒,为伊泪落。
幽怨的情怀无处依托,可叹心上人已经断绝了音讯,信使也是渺茫难寻。即使有妙手能解开那连环之结,也如同风散雨收,雾轻云淡那般徒劳。燕子楼已经人去楼空,灰尘封住了满床的乐器。想那当年移根换叶的地方,全是旧时亲手种下的红芍药。汀洲边渐渐生出了杜若香草,料想那小舟停泊在弯曲的江岸,而那个人已远在天涯。空记得当日往来的音书,那些闲言闲语,如今待我全都烧却。水边驿站春意已回,多么希望她能寄我江南的梅花萼。宁可舍弃这一生,对着花对着酒,也要为她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