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宫粉雕痕,仙云堕影,无人野水荒湾。古石埋香,金沙锁骨连环。南楼不恨吹横笛,恨晓风、千里关山。半飘零,庭上黄昏,月冷阑干。

寿阳空理愁鸾。问谁调玉髓,暗补香瘢。细雨归鸿,孤山无限春寒。离魂难倩招清些,梦缟衣、解佩溪边。最愁人,啼鸟清明,叶底青圆。
宫粉般的雕痕,仙云般的堕影,飘落在无人迹的野水荒湾。古石下埋着芬芳的遗骸,金沙里锁着连环的仙骨。不恨南楼横笛吹奏的怨曲,只恨晨风把落花吹向千里关山。梅花半数已飘零,黄昏的庭院,月光清冷,映照着阑干。寿阳公主徒然梳理愁损的鸾镜。请问谁能调出玉髓,暗暗修补香花的瘢痕?细雨中归鸿远去,孤山弥漫着无限的春寒。离散的魂魄难以请人招回那清灵之音,梦里见到白衣素袂的佳人,在溪边解佩相赠。最令人忧愁的是,清明时节的啼鸟,在梅叶底下唱出圆润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