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恨莺花渐老,但芳草、绿汀洲。纵岫壁千寻,榆钱万叠,难买春留。梅花向来始别,又匆匆、结子满枝头。门外垂杨岸侧,画桥谁系兰舟。

悠悠。岁月如流。叹水覆、杳难收。凭画阑,往往抬头举眼,都是春愁。东风晚来更恶,怕飞红、拍絮入书楼。双燕归来问我,怎生不上帘钩。
可恨黄莺和鲜花都在渐渐老去,只见芳草萋萋绿满汀洲。就算有千仞高的山崖峭壁,就算有万叠堆积的榆钱,也难以买得春天稍作停留。梅花从前刚刚与人们分别,转眼间又已是果实结满枝头。门外垂杨飘拂在河岸一侧,画桥旁是谁系住了那艘兰舟。时光悠悠,岁月如流水般飞逝。令人叹息的是泼出去的水,再也难以收回。凭倚着彩绘栏杆,抬头举目望去,满眼都是春日的忧愁。傍晚东风更加猛烈,可恨那飞散的红花瓣、飘扬的柳絮扑入书楼。成双的燕子归来问我:为何总是不把帘幕挂上帘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