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闲引鸳鸯香径里,手挼红杏蕊。
斗鸭阑干独倚,碧玉搔头斜坠。终日望君君不至,举头闻鹊喜。
春风忽然吹起,吹皱了一池春水。她悠闲地在花间小径逗弄鸳鸯,又伸手揉搓红杏的花蕊。独自倚靠着栏杆看斗鸭,头上的碧玉簪斜斜垂落。整日盼望心上人他却不来,抬头却听见喜鹊的叫声令人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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