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过阊门万事非。同来何事不同归。梧桐半死清霜后,头白鸳鸯失伴飞。
原上草,露初晞。旧栖新垅两依依。空床卧听南窗雨,谁复挑灯夜补衣。
再次经过阊门,一切都变了样。明明是一起来的,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去?庭院里的梧桐在清冷的霜降之后已经半枯,我也像那白了头的鸳鸯,失去了伴侣独自飞行。原野上的青草,晨露刚刚干涸。新居与旧居、逝者与生者两相眷恋。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听南窗外的雨声,还有谁能再为我挑亮灯烛,在夜里缝补衣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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