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洛风流绝代人。因何风絮落溪津。笼鞋浅出鸦头袜,知是凌波缥缈身。
红乍笑,绿长嚬。与谁同度可怜春。鸳鸯独宿何曾惯,化作西楼一缕云。
京城洛阳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,为何像风中飞絮般飘落到苕溪渡口。她穿着浅帮的鸦头袜子,步履轻盈如洛水女神般缥缈。忽然露出红唇浅笑,又眉头紧蹙长久悲叹,这样美好的春光能与谁共度?鸳鸯独自栖息怎能习惯,最终只能化作西楼上一缕飘散的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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