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裁剪冰绡,轻叠数重,淡著燕脂匀注。新样靓妆,艳溢香融,羞杀蕊珠宫女。易得凋零,更多少、无情风雨。愁苦。闲院落凄凉,几番春暮。

凭寄离恨重重,者双燕,何曾会人言语。天遥地远,万水千山,知他故宫何处。怎不思量,除梦里、有时曾去。无据,和梦也新来不做。
把那杏花的花瓣比作裁剪好的冰绡,轻柔地重叠数层,淡淡地敷上胭脂均匀涂抹。新样靓丽的妆容,艳丽四溢香气融和,让那蕊珠宫的宫女都羞愧得无地自容。可它容易凋零啊,更有那无数无情的风雨侵袭。愁苦啊!空寂的院落凄凉,已是春暮几番了。想要寄托这重重离恨,给那双燕子,可它们何曾懂得人的言语。天遥远地辽阔,万水千山相隔,谁知道那故国的宫殿在何处。怎么不思念啊,除非在梦里,有时曾去过。虚幻无凭,最近连梦也新近做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