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上流莺和泪闻,新啼痕间旧啼痕。一春鱼鸟无消息,千里关山劳梦魂。
无一语,对芳尊。安排肠断到黄昏。甫能炙得灯儿了,雨打梨花深闭门。
枝头的流莺听着我的泪水,旧泪痕还未干透又添新泪。一整个春天鱼雁都没有消息,千里关山令我在梦中劳神。相对无言,唯有一杯美酒。到黄昏时,肝肠寸断的情绪已安排停当。灯油刚刚燃尽,门外雨打梨花,我深闭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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