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间离别易多时。见梅枝,忽相思。几度小窗幽梦手同携。今夜梦中无觅处,漫徘徊,寒侵被,尚未知。

湿红恨墨浅封题。宝筝空,无雁飞。俊游巷陌,算空有、古木斜晖。旧约扁舟,心事已成非。歌罢淮南春草赋,又萋萋。漂零客,泪满衣。
人世间离别总是太多太容易。看见梅枝,便忽然生起思念。多少次在小窗下,幽梦中与伊人手牵手。今夜梦中却无处可寻,徒然徘徊,寒气侵袭了被褥,尚且未能知晓(伊人在何方)。泪湿的红笺上,怨恨的墨迹浅淡,封题也显得无力。宝筝空置,没有鸿雁传书。往昔俊游的巷陌街道,想来只有古木和斜晖依存。当年的约定——一叶扁舟,心中的事已面目全非。唱罢淮南春草赋,又见草色萋萋。漂泊的游子啊,泪水沾满了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