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雨滴空阶,孤馆梦回,情绪萧索。一片闲愁,想丹青难貌。秋渐老、蛩声正苦,夜将阑、灯花旋落。最无端处,总把良宵,只恁孤眠却。
佳人应怪我,别后寡信轻诺。记得当初,翦香云为约。甚时向、幽闺深处,按新词、流霞共酌。再同欢笑,肯把金玉珠珍博。
夜雨滴落在空旷的台阶上,我从孤独的馆驿中梦中醒来,情绪萧瑟冷落。这一片闲愁,即使丹青妙手也难以描绘形容。秋天渐渐老去,蟋蟀的叫声正凄苦,夜晚将尽,灯花也随即凋落。最无可奈何的时候,总是把这美好夜晚,就这样独自眠卧度过。美人应该会怪我,分别之后少有信义、轻许承诺。记得当初,她剪下香云般的乌发作为定情信物和约定。何时才能再到幽闺深处,填写新词,与她举杯共饮美酒?若能再次同欢笑,我怎会舍不得用金玉珍珠来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