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菀者柳，不尚息焉。上帝甚蹈，无自暱焉。俾予靖之，后予极焉。
有菀者柳，不尚愒焉。上帝甚蹈，无自瘵焉。俾予靖之，后予迈焉。
有鸟高飞，亦傅于天。彼人之心，于何其臻。曷予靖之，居以凶矜。
茂盛的柳树啊，谁能不前去歇息。周王性情变动无常，不要自己去亲近。让我去安定国家，随后却将我流放。茂盛的柳树啊，谁能不前去歇息。周王性情变动无常，不要自己去招致病祸。让我去安定国家，随后却让我远行。有鸟儿高高飞翔，也终要回到天际。那人的心思，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。为什么要我安定国家，却处于凶险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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